你的浏览器版本过低,不支持音乐播放,请升级
  • 2009-04-20失物丧志

     

    它的名字叫豆宝,是凡凡的旧情人。

    凡凡虽然完全没有什么文艺细胞,但是这个名起让我想到亦舒黄碧云张爱玲。

     

    从喜欢猫还是喜欢狗这个问题开始,凡凡一直在纠缠自己如何如何爱猫,于是话题就从猫狗比较跳到了物似主人。我几认真的对凡凡说,物似主人一点不假。尤其从小开始养的喵,性格和主人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凡凡安静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我的鬼故事开关立刻调到on的状态开始期待猛料。

    凡凡说,豆宝本来是一只野猫,被她捡了之后也算养的平顺。但是喵长大了之后跟小时候变得很不一样,用凡凡的话来说叫做“面露凶相”,后来凡凡和豆宝天天打架,当然也是因为性格像才会同类相斥。

    打到某一天,就是豆宝的出走。

    它是个不敢出门的喵,凡凡每次做饭的时候都开着门,但它从来不乱跑。不过那次遇上凡凡要回国,想把豆宝寄放在朋友那,就把它放进纸箱子里然后放自行车上运着。它在半路上从箱子里跑出来就再也没回来。

    我说,豆宝没准是误会了什么,它肯定觉得你们打架打得太厉害,你讨厌它想扔掉它了。

    凡凡说,我身边人都这么说。

    豆宝当然也没错。猫本来性格就敏感,只是它也会误会它也会一叶障目。

    没心没肺的凡凡还是很祥林嫂的念着豆宝。念着如果当初它没有离家出走,现在也就不需要用照片来怀念了。

  • 我真不是个神秘主义者,但是翻破烂的时候,竟然就发现这么多忘了的陈芝麻烂谷子

     

    那时候爱匡威的经典色,现在脚穿同色开口笑

     

    天色无错

     

    原来偏好记录是件好事。那时的浪花,恁凭我怎会记得

     

    细细碎碎,可数的清

     

    相比之下,比较喜欢那时的自己

     

    我也一个,它也一个

     

  •  

    (看到星巴克的标志了么,我的女人)

    说标题的时候想的其实是今天在超市发现的一种迷你温拿小香肠,不过这张爵士专辑也是个好东西,听到心花怒放。

    介绍有了,下载有了,不多说了

  • 2009-04-17人造卫星

    显摆一下晚饭,顺便拾掇点以前的破烂出来

     

    (多么少女情怀的边框啊,它的名字叫“一帘幽梦”!)

    咳咳,昨晚打工,一共就去了三桌客人,不过从学校上完课过去,一过去就又搬东西又搞卫生的到吃饭那会快累趴了。好在晚餐比较华丽,瞬间治愈。老板吃着美食,立刻酒虫骚动,让我从圆桌上方的酒架上取了瓶红酒下来。半涩半辛的口味,实在不是我type。边吃饭边说话,时间很快就溜走。

     

    虽然不是昨天的终电,但是每天每天的终电差不多都是这个模样,从我上车那站开始人烟稀少,气氛清冷,越往市中心走人越多,等到我家附近的站时车里人满为患,完全感觉不到已经12点多了。12点钟穿着西装革履还倍精神的哥们们,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欢迎乘坐时光机,欢迎来到2009年的白色情人节。

     

    来跟我念,好看的巧克力都很难吃……

     

    看到密密麻麻的狗头,我有一种冲上去把他们全都掰成两半(再摆回原位)的冲动……

     

    老子真的越来越讨厌面瘫福山雅治了,看综艺节目觉得他特装= =

     

     

    虽然是寻常景色,不过……你们也没见过吧。这里好像是名铁,就是出了公家运营的市鉄之后的私铁。简而言之,地铁线路虽然一个大圈可以到名古屋郊区,不过真正到郊区或偏远地带的支线就多数是私人(公司)在运营了,价格也相对贵。

     

    上帝老赐我鸡翅膀,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里是哪(貌似是棒子国)

     

    你们觉得呢,这是哪啊啊啊= =

  • 小X搬到港区的留学生会馆也有一个月了,不过中间扣去我回国的20多天对我来说她才搬了新家。

    被叫去吃火锅,几个人就买足材料肉肉菜菜的决定大吃一顿。

    小X住在8楼,坐东朝西,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就很兴奋的说快回家,还能看到落日呢。

    进到她家果不其然,落日像个鸭蛋黄,橘黄通透。没来得及拍落日,霞光也金贵。

    霞光没下去,小X又说亮起来了。我问什么亮起来了,小Z说你去阳台,出去就能看到了。

    我到阳台,环顾一下,发现之前小X说过的摩天轮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美呆。

     

     

  • 某日打工路上看到麦记新品广告我笑了,麦记也笑了,热狗那句“把我嘴巴缝起来了 我还有头,把我头和手都拿走我还有我的朋友,越来越多的热狗”倒没唱瞎。不过真的好长一条,冠希看到恐怕都要自叹弗如了。

  • 2009-04-07有人胡同

    樱花开了。

    很多国内群众都想看一下让人审美疲劳的樱吹雪是个什么样子。

    刚回日本的时候光有樱还没吹雪。这两天开始,风在地上卷一个旋,旋里旋周围都是细碎的小白花瓣,这时候我爱骑着车子从中间轧过去,搞点小破坏也几欢。

    今终于带上了我的黑砖头小JJ,随手拍了几张热热身先。

     

    去学校的路上一间小学,里面一排樱花树,路上一片樱花瓣。

     

     

     

    樱花喜路口,道旁,犄角旮旯也多见。这棵有幸,傍了间咖啡店。

     

    下午5点半的阳光还是晒得它通透水灵

     

    樱花树下有一个红色的台子

     

    红色的台子可以随便坐,坐来歇脚。不过大概不会有人坐了,免得压了零落的花

     

    这家的小树很特别,一颗树,两色花

  • 2009-04-05叫官儿

  • 2009-03-31受虐狂俱乐部

     

     

    chester french的唱腔其实是新式里的老式,喜欢欧美音乐的人能从里面找到很多乐队、乐手的影子。

    不过这次推荐他们的She Loves Everyone主要因为这支MV打得很爽,不对,被打得很爽,每个喜欢姐姐的高跟鞋的男孩都应该明白嘴角挂着血还要拼命挣扎着去挨下一下的那种high。尤其被打的还不是你。

    【看不到utube的土豆的地址在这里,连土豆都看不了的……自个挖坑吧】

  • 2009-03-30广厦千万

    先报个平安,我又回到了孤岛。

    飞机从北京出发,经过天津首尔到名古屋,一路上都在看机场书店买的心理医生在吗,时间出奇的快。当我发现漆黑的大陆上,灯火像山石裂缝里吐露出的岩浆,闪着红热的光时,名古屋到了。

    在北京机场时那种心如死灰的状态很快就被赶车的惶恐抹平,出机场做名铁,出名铁倒市鉄,出市鉄滚着大箱子杂耍回家,一开门就是预想中的霉味。

    名古屋的地面温度是12°,但我没觉出暖,只知道今天石家庄下了大雪。

     

    昨晚在北京逗留了一晚,认祖归宗似的跟一拨拨亲戚契阔谈嚥。一拨说给我介绍有方有车学历相当的,临走连我身高都问到了;一拨说给我介绍工作,问了我3、4遍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介绍好工作下顿饭要我请。

    晚上住的那家旅馆因为老旧没有空调暖气,出奇的冷,早晨6点来钟我娘醒了,我说你醒了,她说我早醒了就是怕吵醒你没敢动。然后她就把自己的被子抱到我床上一扔。我斜她一眼,她穿着睡衣坐在自个床上瑟瑟发抖。我说你干嘛,她就坏笑,我说哦,你把被子扔我床上就是为了钻我这边来吧,她的小心思被拆穿,立刻积极主动承认错误钻我被窝里了。

    暖意让人犯困,我就睡睡醒醒,她缩在我被我里,每次在我半醒的时候,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心想别看了,再看我该睡还是要睡,该走还是要走。

    早早在机场检票登机,2老非常配合的以喜庆状回家,接下来就是过电影似的回顾一下胡吃海塞的美好回忆,热情似火的狐朋狗友。

    等我在地铁等车的时候,日本人像潮水似的进进出出,赶车像赶着投胎的走路速度给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中国时间彻底不见了,时差可不只一个小时这么简单。

     

    打开QQ看邮箱,学长的邮件里也就两行:

    我只是看着眼前的连绵起伏的山脉,作痴呆状。

    竟总想着,那山那面的事情。
    一拍脑袋,又是回忆一桩。
    27号东邪西毒首映的时候,张国荣那张脸和王家卫似的矫情,勾画了一遍遍人们眼前那些山。在看到山的时候,总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真正跋涉过去,才知道山的那边还不如这边。
    又有些神奇的巧合不肯放过我那淤出来的多愁善感,偏要推倒了还要给我背上踏几脚。
    虚弱,因为在孤岛上没有我的家。虽然永远不是一个人,但动物园里住隔壁笼子的狮子和老虎的友情又能多可歌可泣。
    在机场的最后几分钟,发短信给我的女人,说这次从家返日,突然想定下来,不想再奔波了。我的女人说那说明你老了。我说是啊,前两天看见小海沙的一堆相片,当中最好看的那张是我拍的,看到这里就觉得,我们最好的时光已经一起过了,成了发黄的旧照片,不过你心态年轻,比我年轻。我的女人说,从你走了我就老了。突然特想揪揪我女人的肚腩,讽刺她的穿衣品味,或者用2手烟毒害一下死RP星人,然那个时候我们又几岁。
    走到家门口,打开报箱,里面塞得满是广告和公务信件,看着一叠资源垃圾,心下暗淡。
    广厦千万家,何处是我家。
    恰好今天上午在水立方的时候买了套明信片,应我娘要求寄了一张给家里,时间仓促,本打算写个日期就寄了,我娘又死缠烂打非要我写几句话寄回去,她一转身和旁边卖东西的小哥闲聊,我就拼命大脑体操,琢磨点满足老太太的文艺词句。
    不知道那句话怎么就跳了出来,事后想想也够酸涩。
    道是,此心安处,便是吾乡。